第5章 身份确认 & 初步探索 (第1/3页)

大明锦小旗 汪不了a 加书签

汪不了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墨墨文学mmwx.cc),接着再看更方便。

棺中残魂

暮色裹挟着腐叶的气息漫过棺材铺,老王攥着扫帚的指节发白,盯着倚在门框上的张小帅。那人裹着件沾满泥土的青布长衫,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棺木屑,活像刚从阴间爬出来的孤魂野鬼。

"说好了,就三天!"老王把笤帚重重杵在地上,"这是停尸房,不是救济院!"他身后是三间歪斜的破棚子,霉斑在墙皮剥落处蜿蜒成诡异的纹路,中央摆着七零八落的棺材板,最显眼的那口正是张小帅躺过的——此刻还敞着盖,在穿堂风里吱呀作响。

张小帅抬手想扶门框,却扑了个空,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木柱上。他稳住身形时嘴角还挂着笑:"王老板放心,等我恢复些气力..."话音未落,喉咙突然发出一串急促的咳嗽,震得胸腔剧烈起伏,指缝间渗出点点暗红血迹。

老王后退半步,扫帚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天前在乱葬岗撬开棺材的画面突然在眼前闪回:张小帅灰败的脸骤然睁开眼睛,自己慌乱中举起麻绳要勒死人的荒唐模样。他抹了把冷汗,从墙角拽出块破草席扔过去:"睡棺材里去,别弄脏我的地!"

夜幕降临时,棺材铺里亮起一盏豆大的油灯。张小帅蜷在摇晃的棺材里,身下草席散发着刺鼻的霉味。他想翻个身,却听见骨骼发出细碎的咔咔声,仿佛全身关节都被泡发的朽木替换。喉咙火烧般干渴,伸手去够放在棺材沿的水碗,指尖刚碰到碗沿,整个碗就"啪嗒"摔在地上,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作孽啊!"老王举着油灯冲进来,看见张小帅僵在棺材里的滑稽模样——那人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像具僵直的尸体,破碎的陶片溅在他沾满泥污的裤脚上。"喝个水都能摔成这样?"老王弯腰收拾碎片,嘴里骂骂咧咧,"这碗钱从你棺材费里扣!"

接下来的日子,这样的闹剧接连不断。张小帅端不稳饭碗,稀粥泼在衣襟上;想擦拭棺材板,结果踩着木凳摔进刨花堆;甚至在试图吓唬老王时,自己脚底打滑撞翻整排工具,斧头擦着老王的头皮钉进墙里。每次老王气得跳脚,他就虚弱地赔笑:"权当是交房租的杂耍表演。"

第七日深夜,老王被压抑的咳嗽声惊醒。他提着灯笼走到棺材旁,看见张小帅蜷缩在草席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你这是..."老王伸手探他额头,烫得惊人。

"旧伤...发作了。"张小帅艰难开口,喉间发出气若游丝的喘息,"劳驾...找个大夫..."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睫上还挂着冷汗凝成的水珠。

老王攥着灯笼的手微微发抖。他望着张小帅痛苦的模样,乱葬岗上递水囊的画面再次浮现。这人虽然整日耍贫嘴,可每次自己搬棺材板,他都会挣扎着搭把手;有次暴雨冲垮院墙,也是他冒雨帮忙修补。

"等着!"老王把被子往张小帅身上一盖,"要是病死在我这儿,阎王都嫌晦气!"他转身冲进雨幕,草鞋踩在积水里啪嗒作响。灯笼的光晕在雨帘中明明灭灭,像极了张小帅这几日顽强闪烁的生命力。

当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时,老王正蹲在棺材旁给张小帅擦汗。油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交叠成一幅奇异的画面——本该是主客分明的老板与房客,此刻却像同病相怜的老友。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冲刷着棺材铺歪斜的屋檐,也冲刷着两个命运奇特交织的灵魂。

病情好转后,张小帅开始在棺材铺四处游荡。他时常盯着那些待售的棺木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材纹理。一天,他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件尘封的飞鱼服。

那衣服已经破旧不堪,金线绣就的蟒纹早已黯淡,鱼鳍处还残留着凝固的血痂,布料边缘被荆棘划出道道裂口。张小帅颤抖着展开衣服,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是...我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老王闻声赶来,看到衣服的瞬间脸色骤变。

"你从哪儿找到的?"老王的声音紧绷,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张小帅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检查着衣服。在清理内衬污垢时,他的手指突然触到一处异常——布料下似乎有极细微的、不同于针脚的凸起感。仔细查看,在极其不起眼的腋下,用近乎与布料同色的特殊丝线,绣着几个极其微小、结构扭曲怪异的符号。

这些符号非文字,非已知图案,像被强行扭曲的八卦爻象,又似几株纠缠的毒草简图,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张小帅盯着看久了,只觉得莫名心悸,但又有种诡异的熟悉感,仿佛这些符号本该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这是什么?"张小帅抬头看向老王,却发现对方正神色慌张地后退。

"我不知道!"老王声音发颤,"这铺子以前是个义庄,什么古怪东西没见过?你别问我!"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去,留下张小帅独自对着这件充满谜团的飞鱼服。

接下来的日子,张小帅利用"虚弱无害"的姿态和老王的碎嘴,旁敲侧击打听自己的前身。从老王断断续续的话语中,他拼凑出一些模糊的轮廓:前身性格孤僻、刻薄,在卫所里属于边缘人物,能力平平,人缘极差,经常被派去做最苦最累的差事。

关于他的死亡,官方说法是"醉酒失足落水",但老王每次提起都忍不住嘀咕:"不像,死相有点怪。"有一次,老王一边抱怨棺材占地方,一边不经意间透露:"真是怪事...你这棺木看着是便宜货,可那几根棺材钉...啧啧,那打制的手艺,像是宫里头匠作监出来的精细活儿?钉得那叫一个死..."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让张小帅心头剧震。如果说他的死另有隐情,那么这件飞鱼服上的神秘符号,以及这不合常理的棺钉,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温馨提示:按 Enter⤶ 返回目录,按 阅读上一页, 按 阅读下一页,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阅读。
大明锦小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或网友上传,墨墨文学只为原作者汪不了a的小说《大明锦小旗》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汪不了a并收藏《大明锦小旗》最新章节。
薄雾[无限]

【全文完结,出版相关信息请查看微博@风太大我听不懂】【请勿在前面的章节剧透,我看有读者要气炸了】超忆症,患上它的人能清楚记得人生中的每一个细节,大到世界转折,小到脑海中产生过的每一道想法。他们过目不忘、求知若渴,使得他们极易成为某种意义上的天才。传说季雨时就是这样的天才。另外,传说他是个Gay,长得还很漂亮。他要去支援天穹七队的消息一经传出,就炸开了锅。谁都知道七队队长宋晴岚一身匪气,深度恐同。不

微风几许 连载 42万字

衣柜里的他(囚、BG)

衣柜里的他(女囚男、BG)作者:格格巫內容簡介警察最近常在家门口调查,时常问邻居知不知道楼下失踪的富豪私生子。“不知道啊,是不是被绑架了?”“是叫郁理吧?见过几次。”金雀捏着衣角,语气怯怯,脸上带着点挥之不去的害怕。半响,她望向家门方向,忽得叹了口气。“我觉得他长得还挺好看的,真可惜啊。”*人人都以为郁理被绑架了。可没人知道,他就被藏在楼上人家的衣柜里,拴上链子,心甘情愿的给她当狗玩弄。亲她、舔

网友上传 全本 20万字

我喜欢你男朋友很久了

裴然最近有两个发现:1.他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似乎出轨了。2.他男朋友的舍友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大对劲儿。短篇,没什么剧情随便写的,大家随便看

酱子贝 连载 22万字

农女她官拜一品

关于农女她官拜一品:景泰二十年,她为爹娘与家族报仇后,一闭眼没魂归地府与爹娘团结,反而带着记忆投胎后世现代。好家伙,二十二岁又穿回景泰十年,投胎加穿越,她何德何能得老天厚爱!熟知历史,她有太多的遗憾与不甘!至此开启与圣武大帝狼(心)狈(狠)为(手)奸(辣)的一生!圣武大帝,“爱卿啊,也不知史书如何记载朕的成就。”“自灭满门?”圣武大帝,“!!”

三羊泰来 连载 121万字

糙汉军官恋爱脑,娇宠小娇媳

关于糙汉军官恋爱脑,娇宠小娇媳:新作品出炉!魂穿+军婚+甜宠+双向奔赴咋回事,这个年代追女孩都这么高调的嘛….文晏清:当见到苏芮那一刻,内心独白:我有媳妇了。部队看到他的结婚报告,想都没想直接同意。然后回到部队后,高高兴兴盼着媳妇的到来。苏芮第一眼看到兵哥哥是觉得太帅了,兵哥哥跟她表白了…..梦想照进现实了。本想跟兵哥哥结婚后,简简单单生活,没想到居然遇到各种阴谋阳谋,后来两人携手共进,一起虐渣,

风雨灵灵 连载 116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