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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最终是路回终提议的火锅。她说天气转凉，吃这个暖和。
但曲松十觉得，这更像是某种庆祝，一种只存在于她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仪式——庆祝她的提案通过，也庆祝她们关系的崭新开始。
超市里，她们推着购物车，穿梭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
路回终负责看清单拿取她习惯的火锅底料和蘸料，动作利落，目标明确。
曲松十则更像一只快乐的小蝴蝶，在生鲜区流连，拿起一盒肥牛卷转头问路回终：“姐姐，这个雪花纹路可以吗？”
又或者拿起一把翠绿的生菜：“这个看起来好新鲜！”
路回终会停下脚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给出简短的评判。
“可以。”
“换那盒，看起来脂肪分布更均匀。”
没有过多的言语，但一种平淡温馨的日常感在货架间流淌。
偶尔，曲松十会因为看到某种新奇零食而雀跃，路回终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会默默将车推过去，让她能看得更清楚些。
结账时，曲松十抢着要付款，被路回终一个平静的眼神制止。
“说好了这次我请。”她指的是那顿午餐的约定，语气不容置疑，随即利落地刷了卡。
曲松十看着她，忽然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那下次，我要请姐姐吃大餐。”
路回终侧头看她，女孩眼里闪着狡黠而明亮的光。她几不可查地弯了下唇角，没说话，只是抬手，极其自然地将她耳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重新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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