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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心火涅盘,道种新生
“嗡……”
那一点自星辰结晶最深处剥离、凝聚、最后的本源星光,带着跨越了万古岁月的悲怆叹息与一丝近乎解脱的馈赠之意,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林默胸口那枚已然彻底黯淡、布满蛛网般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消散的“道我”剑印之中。
星光入体的刹那,林默残破的身躯,猛地剧震了一下。
原本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如同风中残烛的生机,在这一刻,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火星的、几近熄灭的灰烬,骤然爆发出一点微弱、却无比坚韧、无比纯粹的淡金色光芒!那光芒,并非源自星光本身,而是源自林默体内那早已燃尽、本应彻底熄灭的——守护心火的最后一点、最本源的余烬!
这点心火余烬,在接触到星辰结晶那最后的、相对“纯净”的、蕴含着“终结”与“解脱”之意的本源星光时,如同干涸的大地遇到了最珍贵的甘霖,又如同迷途的旅人看到了最后的灯塔,竟然没有被星光中磅礴的星辰终结之力冲垮、湮灭,反而产生了一种极其玄奥、近乎奇迹般的共鸣与交融!
星辰结晶的本源星光,似乎“认出”了这心火余烬中,与它同源的、对“终结”的悲怆共鸣,以及对“解脱”与“安息”的共同渴望。更重要的是,它“感应”到了这心火余烬深处,那虽然微弱、却纯粹到极致、坚韧到不可思议的、属于“林默”这个存在本身的——“守护”执念。这执念,与它最后馈赠的、希望林默能“斩向虚无、助其安息”的愿望,产生了最根本的契合。
于是,那本应磅礴暴烈、足以撑爆林默残躯的星辰本源之力,在这最后一点心火余烬的引导、或者说“恳求”下,竟然变得无比温和、顺从。它没有试图去修复林默那已然千疮百孔、濒临彻底崩溃的道基、经脉与肉身,也没有去强行补充他枯竭的灵力与燃尽的神魂。因为那一切,都已在刚才“焚虚斩道”的极致燃烧中,耗尽了最后一丝潜力,结构上已然走到了“终结”的边缘,强行修复,只会加速其崩溃。
这股温和的星辰本源之力,所做的,是一件更加根本、也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
它以那一点淡金色的心火余烬为“核”,以自身那精纯浩瀚、蕴含着“星辰终结”与“赐予解脱”道韵的本源星光为“壳”,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将林默那遍布裂痕、光芒熄灭的“道我”剑印,包裹、浸润、重塑。
这不是简单的修复,而是涅盘。
是在绝对的终结与毁灭的灰烬中,以最纯粹的心火为引,以同源的星辰终结之力为薪,重新点燃、凝聚、铸造一颗全新的、承载了过往一切经历、痛苦、抉择、守护、以及那最后“斩向虚无”誓愿的——“道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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