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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凶手自己就是牙医，或者他的亲戚朋友中有牙医呢？这样的话我们要找到他的难度就变得非常的大了呀。而且这个凶手是一个有钱人，搞不好他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也说不定呢。”余婷婷问到。
“嗯，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的。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我们的调查难度就大了很多啊，但是，倒是还不至于完全找不到他。几个原因吧。第一，这个凶手应该不是一名牙医。因为牙医的工作应该不需要天天带领带和领带夹的吧？第二，就算他真的是牙医，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做一个这么大的手术，一定会需要别人的帮助的。但是要是说他的亲戚是不是牙科医生，亦或是他有私人医生的话，这个就比较困难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不会。因为他做的勾当越多人知道他就越危险啊。所以我们还是先不考虑这种情况吧。”听了余婷婷的问题之后李明旭说到。
“嗯，我同意李队的说法。李队，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的主要工作重心应该放在对我市的牙科医院和牙科医生进行详细的排查和走访上了，是吗？”王振森问到。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在我市范围内对不只是牙科医院和牙科医生进行走访，而是走访全部的医院和尽可能多的医生。因为很可能有的医生是会做牙科手术的，只是在平常的工作中并不从事牙科而已。所以还是要从所有的医生开始查起把。”李明旭说到。
“明白。那我们这就准备着手开始调查吧。”王振森说到。
“等一下。在调查之前我有必要先和大家说一下，这个调查方向也是我的个人推断。并没有特别多的证据可以辅证的。所以，我并不能保证这个分析全部都是对的。所以我要提醒大家，你们一定要做好调查失败的准备。另一方面，就算我们的调查方向是对的，也有可能这个人并不是在我市做的手术，而是在不知道哪里做的手术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调查可能也不会有结果。”
“李队，您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这不像您的风格啊。”余婷婷说到。
“我吗？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哪里奇怪了？我是什么风格呢？”听了余婷婷的话之后，李明旭有些不明所以的问到。
“您今天怎么会和我们说这样的话呢？我们又不是第一天来刑侦队工作，怎么还做起了心理建设，打起预防针来了？您之前不是一直告诉我们说破案这件事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用尽百分之百的努力才能把那些难以破解的案子变得简单嘛。我们一直这么听您说，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对于今天的调查这件事，我们不试一试肯定不行啊。而且，就算调查失败又怎样呢？我们做警察的，又不是每次调查都能成功的。失败很正常啊。没什么不可接受的。”余婷婷说到。
“是啊李队。您怎么今天这么啰啰嗦嗦的？有什么想法您直接说就好了呀。放心吧，我们不怕失败的。您直接安排任务就好了呀。”王振森说到。
“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安排下一步的任务吧。老刘，你和小王呢，接下来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调查夜店这样的地方吧。先试着看看能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毕竟你们那边调查的取得了一点小小的进展，我不想把这一块这么轻易的放下。至于医院，医生这些调查你们就暂时不要参与了。你觉得怎么样？”李明旭说到。
“不怎么样，非常不怎么样啊。李队，我和小王查夜店等场所肯定都是在晚上啊，白天人家也不开门啊。你打算让我俩白天干啥去？回家睡觉啊？白天我俩也可以进行牙科医院的调查的。”刘森浩马上回答到。
“是啊，李队。我俩也可以调查啊。不耽误事的啊。”王振森紧跟着说到。
“嗯。是这样的，我其实是想让你俩调整一下上班的时间的。每天晚上去调查是一件很熬人的事情。所以你俩以后晚点来，把主要精力放在夜间调查上，牙科医院事情，如果你们聊愿意的话，你俩就辅助我们调查吧。你们的工作重心在夜店。这样可以了吧？”李明旭说到。
“那好吧。没问题。我们接受这个安排吧。”刘森浩回答到。
“对了老刘，你上次说第一个死者的身份可能能确定是吗？”李明旭继续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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